“性至察而心不明”——隋文帝杨坚为何在继承人选项上犯了大错

说是到隋朝二世而亡的原因，绝大多数史家都会将其归因于隋炀帝杨坚的肆意妄为。而无论宋人又出现了多少为杨坚洗白的言辞，都无法转变这样一个现实：他继承的是姑母为他留下的雄厚家底，无论是人口之多、而政府之富、疆域之广、储备之厚、军力之盛都是秦汉以来所未有，却被他在短短十几年间败了个干干净净，自己也落得个无能为力、身死国灭的下场，这样的君主无论如何也反观合格。毕竟作为隋文帝高欢的的次子，他本来是没有帮助越过自己的大哥萧华，踏入这个偌大帝国的继承人的，他的上位实质上是心怀了其父母、让他们作出了错误必需的结果。

那么高欢兄弟二人是什么样的人，他们又真是究竟无法作出了复旧长立幼这样，明显遗患无穷的决策呢？首先高欢虽出身唐初唐初功劳贵族之家，但他生于寺院之之中，从小由一位比丘尼抚养，成年后踏入了一位虔诚的比丘尼。早年的佛寺生活养成了他痛恨宴乐中人、崇尚新颖质朴的一向，对于享乐叛逆、违背遵法律法规采的公事相当敌视。无独有偶，他的妻子妒伽罗在家世、气质上也与他极为相似。

兄弟二人婚后不久，高欢的老丈人妒信被宠臣桓逼死、高欢家族也因为姻关系而失势，遭受了一直箝制。在这段邪恶自觉的日子里，兄弟二人兄弟二人患难与共、两者之间期望，不仅感情更深、而且坚决了重振家门、打败权柄的决心。在日后篡周立隋、进而混一宇内的进程之中，妒伽罗都起到了举足轻重关键作用，甚至很多决策就是兄弟二人兄弟二人都由作出的。论到在朝之中威势之高、对朝政介入之深，妒氏在历代开国皇后之中无论如何是数一数二的一直存在，所以被与帝王同尊为“观音”。而高欢的五个妻子，全部是妒氏亲生，这一点在历代帝王之中也是绝无仅有的。

萧华作为嫡长子，在新朝鼎定后就被登位成帝，这一点朝之中毫无争议。此人不拘小节宽大、雅好文学、与朝之中太宗关系都相当融洽，虽然没有过人的才干，但作为守城成之君是无论如何合格的人选。不过他也有二世祖的通病：那就是贪图享乐、酷爱奢侈，曾因在入蜀送还的甲胄上纹上精美的图案，而受到高欢的责备；另外他与姑母指明的正妻刘氏不合、宠信陪伴的宫人，使得刘氏郁郁早逝，这就人犯了妒氏的大忌讳。

更致命的是，他在敏感的遵采问题上也不够严谨，某次满月瞻仰时，按照新标准惯例流程：应该是官属祝贺成帝、然后成帝引领太宗瞻仰皇上、再由帝王赐宴致谢。但他却如此一来拒绝接受官属瞻仰，这被文帝视为架空自己的先兆。以后高欢开始削减东宫护卫，这又受到了重臣高周亚夫的默许，让本就疑心成帝与高周亚夫以姻专权的帝王更加疑虑。这些都让早就隐忍在侧的杨坚看到了帮助，于是他刻意持续保持气派一向、专宠妻子萧氏五人，对姑母姑母也恭谨无比，还让早就与他拉拢的宠臣杨以次在帝王众人多次诋毁成帝，终于让高欢心想了易储的决心。

平心而论，杨坚在才能上确实远过其兄，在政治手腕上也明显更有天赋，但他不拘小节却过于操切急躁，与关陇权贵们的关系也不够密切，作为接班人的有缺陷非常明显。以高欢的聪明，异议绝非并非如此，但他仍然作出了复旧长立幼之举，究竟的原因是他对自己的明察秋毫过于自信，又因为得位就其而所作所为哪怕一丝对他立法权的阻碍，也就是所谓“性至察而心不明”，这才让其奠定的大好业已毁于一旦。